深夜,小鎮繁星滿天,小煒剛到家,把手上的晚餐擱在一旁,先打開窗戶與窗簾透透氣。
褲袋裡的手機震動一下,提醒他隔日一早的活動安排,也提醒他今晚不能再慣著自己熬夜成性。至於他每晚熬夜的原因,他想,下一秒接著跳出的來電顯示會有答案。
「揚揚,怎麼了?」
週四晚上他有堂通識,現在差不多下課了。
「呃,你好,你是煒......」
深夜,小鎮繁星滿天,小煒剛到家,把手上的晚餐擱在一旁,先打開窗戶與窗簾透透氣。
褲袋裡的手機震動一下,提醒他隔日一早的活動安排,也提醒他今晚不能再慣著自己熬夜成性。至於他每晚熬夜的原因,他想,下一秒接著跳出的來電顯示會有答案。
「揚揚,怎麼了?」
週四晚上他有堂通識,現在差不多下課了。
「呃,你好,你是煒......」
18.朋友來探望
「就是個朋友。」
「只是朋友?」
你眼神閃躲,後退一步,這些他都看在眼底。他的視線在你身上來回逡巡,似是想找出更多蛛絲馬跡。他的不信任你也都看在眼底。
是,這段關係只走了幾個月,但你以為這次真的可以長長久久了。現在,兩人沉默,關係裂了縫,可能走錯一步,下一秒就在兩人之間劈開巨大的懸崖。
12. 請再說一次吧?
女孩說話時會越來越小聲的習慣一直沒變。
第一次被點出這個問題是在熟悉的餐酒館。跟老闆隔了一張吧檯,加上背景音樂是八零年代的流行歌曲,不說得大聲一點根本無法聊天。
《我的鯨魚老爸》的白鯨意象:當為愛放棄所有,然後呢?
印象很深的是那片沙灘,一個腳背的特寫,有海浪漫過、再退去。所愛之人在側,游泳時感到徹底的自由。那時,一對戀人是兩條相互依偎的鯨,那時的鯨魚還如此美好,壯闊地彷若全世界,不,已是全世界。畢竟,是放下了全世界,才能降落在你身邊。
若能置入平行時空的概念,當我選擇了你,被放棄的世界已走向不同的分岔,好像人生隨時都在重新開始,何時遇見真愛,何時都能開始。但不是的.《我的鯨魚老爸》說,被捨去的人們終會復返,可能在臨終前數日,你會想起那些走岔的家人,讓選擇這條路的步伐踩得也不是這麼穩。儘管人生已無對錯,若有幸在漫漫長路回望一眼,那些破碎的關係還有沒有機會再修復?
追過鯨魚,之後的日子
這部電影是這樣的故事。有同性之愛,但不以愛情為主軸,而是因追愛而捨棄的那些人事物。追愛如《白鯨記》的亞哈船長,用盡一生追逐那隻鯨魚,一生都是海洋與風浪,聽起來浪漫,甚至足以歌頌那份毅力與勇氣,但現實生活真的可以那樣過嗎?
兜風
夜色漸濃,市區燈火通明,如同白晝。
車內流瀉溫柔的情歌,樂音繞出些許戀愛的氣氛。小煒通過一個路口後減速,駛向路邊停下,副駕駛座的車門正對人行道上的揚揚。他拉開門把,彎身入內,在視線落下前,先被熟悉的旋律喚起記憶。
揚揚睜著眼睛,望向駕駛座,後者含笑注視,右手指尖輕輕撥開揚揚的瀏海。
「喜歡嗎?」
關於我和鬼/如果你的下一段人生有我
河堤,夕陽未落,天際一片澄澈,積在山腳的雲朵泛著亮光。乾淨、透明,才近乎窒息的空氣,吳明翰深吸一口,怎惹得鼻子一陣酸楚。
他還想他,應該說,他忘不掉。
走過的路,說過的話,消失的人,或鬼,他忘不掉。
吳明翰再一次,呼吸,用呼吸說服自己活著的事實,是人與鬼的界線,誰知道冥婚,輕易踩過了那條界線。
晴時多雲
一
揚揚沒忘記,確認關係的那天,小煒的眼睛亮得可抵整夜的星辰。
明明已是同床共枕,兩人卻一句不說,像一路走在曖昧的舒適圈裡,因為太過安逸,便害怕打破這層保護殼後未知的未來。會是無法修補的裂痕,或更進一步的親暱,他們有不敢豪賭的默契。
但那夜不同,小煒躺下時本就比平常更靠近揚揚一些。燈暗,彼此失去一句晚安,小煒的掌心蓋上揚揚的,手指穿過指間。小煒側過臉,知道揚揚在另一端等他。
宇宙浮空
看著他穿越天花板,飛出屋簷,像斷了線的風箏,一下子上升到不知名的遠方。據科學而言,應該會就此穿越大氣層,飛向宇宙吧。
像他曾經的夢想,是穿上太空衣,乘著火箭,去到那個不屬於任何國家,無邊無際的世界。
沉寂無聲,正好適於思考。缺氧之處,便能回歸生存的本質。
人本該藉著呼吸、吃喝、睡眠而生存,卻在氧氣充足的地方忘了它們的重要性。
親愛的王/平清(美麗的他)
我的國王。
親吻指甲是臣服之意。我是守衛邊疆的士兵,在最低階的位置,為你生,為你死。
不為你放棄一切,因你就是我的一切。
親愛的、國王。今日的您,依然閃耀。
冠軍,忘了跟你說,你所到之處盡是陽光。
肆意而生
第七章 〈咖啡說〉
張倉走出浴室,蒸騰的熱氣隨之散逸門外。他把手上的浴巾掛回門邊的架上,隨手關了燈便走回房間,拿一條毛巾接住髮梢正滴落的水珠。
在世界一隅/森林CP
陽光灑落,人行道上的園圃開滿粉紫交錯的小花,在樹蔭下嬌俏可愛。一眼望去,路中央的分隔島種滿了樹,如同森林般鬱鬱蔥蔥;正值秋冬之際,一陣風吹過,便有落葉飛上高空,再飄飄蕩蕩地落下。
梁文森停下腳步,佇立路口的轉角,稍稍奢侈地凝望這片風景,錯過一個綠燈也不在意,再等一次紅燈就是了。
能這樣悠哉地過生活,也是這兩天的事。
前兩天,他收到東尼的通知,林懷恩下週開始上班。這幾個月、或這幾年,他懸著的心終於能放下了。
郝畑/我們在一起,好嗎?
夜深了,氣溫隨月亮升起又降了幾度。經過歡騰的周末夜晚,白夜朗朗也平靜下來,店長與員工們忙著關店,白朗倒是穿好淺灰色的羽絨外套,胸前斜跨一個小包,從內場走出,幾乎是發著光地進入Alex的視線之內。
「去找晉循安?」Alex把問句當再見來說,畢竟是沒什麼懸念的問題,他也繼續擦乾流理檯上那排剛洗好的玻璃杯。
「恩,循安說一定要一起過平安夜,約了十點半但我現在已經遲到……關店就交給你們了!有加班的話實報實銷。」白朗邊說邊翻出手機,看到螢幕顯示的時間正好跳到下一分鐘,緊張感瞬間蔓延全身。
「我先走了,掰!」他朝Alex揮揮手,便迅速轉身離去。